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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9/3/25

逻辑混乱

美国之音今日报道:

“视频分享网站Youtube星期二证实,它的网站在中国被屏蔽。与此同时,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表示,政府依法对网络进行了管理。在这之前,一个记录武警殴打西藏抗议者的视频录像在Youtube上传播,中国政府指责录像是伪造的。

星期二,在中国外交部的例行记者会上,记者要求发言人秦刚证实Youtube在中国境内被屏蔽的消息,秦刚没有直接答复,只是说,中国政府依法对网络进行管理。秦刚说,目前中国网民数量达3亿,居世界第一,较8年前增长了30倍,中国的网站总数达210万,较8年前增长了138倍,博客空间超过1亿,比英国的人口还多,足以证明中国的互联网是充分开放的。”

依照秦刚先生的理论,大象的脑子比人类大很多,所以大象要比人类聪明。

2009/3/22

可爱女孩Madeline

终于可以贴视频啦! 今天去图书馆搬回一堆儿童绘本。最喜欢的就是这个Madeline。
 
Madeline是个小个子红头发住在法国巴黎寄宿学校的小姑娘。 小时候看过这个动画片。
 
 

Madeline是12个女生中年龄最小的,个子最矮的,可是她说大块头不代表强大,她说她在这个世界上无所畏惧,她说she is big inside.

我是Madeline歌词:

If you believe you must be big
In order to be tough
Then you should get to know me
I'll teach you other stuff

If you believe you must be big
In order to be tough
Then you should get to know her
She'll teach you other stuff

I'm Madeline, I'm Madeline
And though I'm very small
I'm Madeline, I'm Madeline
And inside I'm tall

She maybe teeny,tiny
Diminutive, petite
But that has never stopped her
From being pretty neat

I'm Madeline, I'm Madeline
I'm not some little twig
I'm Madeline, I'm Madeline
And inside I'm big

Dum-de-dum-de-dum

I'm Madeline, I'm Madeline
I'm not afraid at all
I'm Madeline, I'm Madeline
I'm the bravest of all

Dum-de-dum-de-dum

She's Madeline, she's Madeline
We hope you have it straight
She's Madeline, she's Madeline
And inside she's

Dum-de-dum-de-dum

Great

“落基山”已死,但故事还将继续

晚上看了2月27号出版的最后一期《落基山新闻》。

报纸发行第一期距今已经快150年了。《落基山新闻》是科罗拉多州最古老的报纸。经历的一个半世纪的风风雨雨,这家报纸却终究没能逃过这场经济危机的劫难和互联网对平面媒体的冲击。在距离创刊150周年只有55天的时候,在老报人婆娑的泪眼中,这位历史的记录者自己也终于成为了历史。

《落基山新闻》曾是丹佛市最大的两家报纸中的一家,CU的新闻学院和她有着剪不断的关系。

鱼老师的名字列在这最后一期报纸的200多名工作人员中间。特约记者Jim Sheeler的怀念文章《”落基山”已死,但故事还将继续》也被收录进这最后一期报纸中。

Jim Sheeler的《最后的敬礼》曾为《落基山新闻》报赢得过普利策大奖。07年他被CU聘来讲课。Jim一副儒雅书生气模样,新学期第一次上课还慌里慌张地走错了教室。可是半个小时下来,课前原本打打闹闹高谈阔论的同学们竟然安静得像中了魔法,很多人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这是个会讲故事的人。

《落基山新闻》报曾经转载过我为美国存在主义大师Hazel Barns的离世写的文章。我和同学们在06年的选举夜还曾到报社去帮助统计选票。那天晚上我们守着电脑实在也没做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填了填数据,吃了吃中餐,然后拿了80块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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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去太平洋买东西,一个老头卖力地向我推销《丹佛邮报》。虽然在这场报纸大战中,《丹佛邮报》终于挤走了多年的竞争对手。然而这年月,任何报纸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如今偌大的丹佛只剩了这孤零零的一份报纸。

在最后一期的《落基山新闻》报上,《丹佛邮报》买了一整版的广告。近乎一整页空白的纸,只在下面一小方写着这样几行字:
           丹佛今日无语。
          再见,落基山。

没有兔死狐悲的虚伪,那是同为新闻人的一份惺惺相惜。

链接: 如何看待美国《落基山新闻报》之死?
http://news.xinhuanet.com/zgjx/2009-03/05/content_10945980.htm

2009/3/17

王叔叔语录

王叔叔小的时候有个小名叫小顺儿。家里人希望他能够顺顺利利。
 
有一天他爸爸对他说:小顺儿,男孩子将来是要干大事请的。干大事请贵在持之以恒。
 
于是那以后,不管寒暑,他每天早上起来穿着秋衣秋裤跑上5000米。
 
一跑就是30年。
 
王叔叔说,做任何事情如果你在一个领域里坚持干上十年,你都会成为这个行业的状元。
 
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一辈子做了一件事,也没有成为什么状元。
 
但是我也愿意记住这样的话,
 
平平淡淡中闪耀着执着和希望。
2009/3/14

美国大学生集体当农民


科罗拉多州博尔德市(boulder)市届有块儿80亩的大农田。约翰·马肯基的祖上自1896年就开始经营这片农场。祖祖辈辈几代人做下来,人到中年的约翰已经觉得没有多大意思,有意转手。

之前他有个小帮工,名叫凯尔,是科罗拉多大学环境科学系的学生。凯尔回学校和几个哥们儿一商量,决定把这个农场盘下来。盘下来的方法是向当地居民筹钱:您交钱,我种菜。二人一户的家庭每季交400美元,四人一户的家庭每季交600美元。等到庄家蔬果成熟了,每个礼拜趁着新鲜给您送上家门儿。

美国工业化的农业使越来越多的人和土地的关联日渐疏远。在大学课堂上问孩子们,你们吃的菜是从哪来的,大多数人摸不着头脑,还有人会蹦出一句:从SAFEWAY(美国一家大型连锁超市)来的呗。”

工业化农业过多采伐能源制作化工肥料,这样的农业无法持续发展。此外,这种生产模式给自然环境带来种种危害,对水污染的影响尤为深重。工业化生产出来的农作物被食用后,也给人类带来肥胖和诸多健康疾病。有科学家说,这一代的美国人将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代比上辈人短命的一代。

博尔德市是个对于环保、绿色生活这些理念发了疯似热衷的地方。有机食品在当地的市场份额比重不小。一个10万人口的小城有大大小小不下6、7家专门经营有机食品的超市。不久前刚被美国有机食品连锁巨头吞并的Wild Oats超市就是在这里起家。

凯尔和几个同学想打造一个绿色农场。他们把这个想法在学校里几个班上讲了一下,没几天的工夫,就有200多学生申请要到他们的农场上来帮工。这些长得白白净净的孩子平时哪里有什么干农活的经验,一招一式都要从头学起。老约翰自然成了他们的导师。

在这样一个初春的日子里,一群年轻的孩子,脸上挂着晶莹的汗珠,在农田里热火朝天的忙碌。现在他们还在擦拭着拖拉机上沉积了多年的污垢,还在清理地上枯萎的野草,但我似乎可以看到那收获梦想的时候就在不远的前方。

 

2009/3/13

Here and There

谢谢《性感北京》的苏菲和Luke。


  

布鲁斯爸爸的烤肉之道

传奇

 

于苗文并摄

中青在线-中国青年报    2009-02-25    
 
    一个身材伟岸的黑人老头儿,拎起几根粗大的木柴,扔进烤炉,然后抄起铁锹,在炉子里翻腾几下“劈啪”作响的柴禾,关上锈迹斑斑的炉门。

    缕缕炊烟从美国科罗拉多州波尔德市阿拉帕霍大道和第二十街街角的这家小烤肉店袅袅升起,一股浓郁的烤肉香味飘然而至。

    这家“布鲁斯爸爸的烧烤店”,是间用白木板搭建的简陋小房子,院里堆着一面墙高的木柴,与这座旅游城市的绿色景观,颇有点儿不搭调。

    这个头戴棒球帽,套着大围裙,肩膀上围着条白毛巾的黑人老头儿,是烤肉店的老板小布鲁斯·鲁道夫。

    鲁道夫生长在美国南部的阿肯色州,年轻时曾在白人的地里摘棉花,在底特律干过汽车工,还在密歇根州当了几年医务兵。退伍后,他学了美容美发,到得克萨斯州的阿马里洛做起了理发师。

    由于看不惯当地实行的种族隔离政策,他北上到科罗拉多州的首府丹佛市,买下了一间美发店和一间美容店,成了那个街区里的第一个黑人。在这里,他经历了人生中的一个辉煌时刻——给马丁·路德·金剪头发。

    那是1961年,美国的平权运动正风起云涌。鲁道夫所在教会的牧师和金博士是好朋友。一天,牧师带着金博士来剪头发。

    “给金博士剪头发真是件麻烦事,因为他的头根本不老老实实待着,总和众随从说说笑笑。不过这对我也不在话下。”鲁道夫挥了挥手,一副好汉不提当年勇的神情。

    两年后的一天,他在华盛顿的林肯纪念堂前,参加了25万人声讨种族隔离的集会,听马丁·路德·金演讲了呼唤平等自由的到来,表达黑人兄弟心声的《我有一个梦想》,“离开时,我整个人都得到了一种解放”。

    理发馆生意不错,鲁道夫就把在德州卖烤肉的老爸接到丹佛来,开了家“布鲁斯爸爸的烧烤店”。他的老爸后来成了当地著名的慈善家,每年感恩节,都在寒风中支起一整条街的桌子,请5000个无家可归者和穷人吃饭。

    1984年,丹佛市将市中心的一条街以布鲁斯·鲁道夫命名,表达对老人的敬意。老人生前还获得过美国前总统克林顿授予的“人道主义奖”。

    眼瞅着老爸的烤肉店生意蒸蒸日上,鲁道夫心里痒痒,他在丹佛北面的大学城波尔德市,开了家“布鲁斯爸爸的烧烤店”分号。“一山不能有二虎。”他开玩笑说:“我要自己称王。”

    为防止污染和火灾,波尔德市早就对明火烤肉下了禁令。不过对于鲁道夫的传统木柴烤肉方式,倒是网开一面。有人看到街上烟雾弥漫,打电话给消防队报告火情,被告知:“没事儿,‘布鲁斯爸爸’正烤肉呢。”

    时不时有流浪者光顾烤肉店,鲁道夫一概免单,“我没有钱像我爸爸那样做那些善事,但有穷人找上门,我也会请他们吃饭。”

    小城的市民们经常兴高采烈,喝五吆六,到“布鲁斯爸爸”那儿吃烧烤去。“这是我吃过的全国最好吃的烤肉。”食客佛里德·凯斯特说,“这儿虽是家小店,但它有两样了不起的东西,好吃的食物和好人。这个城市因为它的存在而变得更美好。”

    近些年,像麦当劳、肯德基之类的连锁店,正越来越多地侵吞着美国的地方经济。很多家族经营的小餐馆,都敌不过财大气粗的连锁店,纷纷关张。

    “我看到一篇文章,说如果你想开饭馆,不如拿这些钱到拉斯维加斯掷骰子的桌上赌几把,一准儿比开饭馆强。”鲁道夫感叹道:“开饭馆的确是件非常难的事。”

    他的“布鲁斯爸爸的烧烤店”得以生存,全因为他早年买下了这个街角,无须支付高昂的地租。烤肉店生意红火时,他曾雇过几个伙计,眼下行情不好,就他一人“单挑”了。

    这个开了28年烤肉店的老板,穿着二手店里买的工作服,开着辆1992年的福特卡车,“要说我也不比当年摘棉花那会儿有钱。那时我每天挣50美分,可一辆新车才100多美元。”鲁道夫念叨着,“可现在我买不起新车了。”

    早在上世纪90年代,CNN曾拍摄过一组专题片,采访那些本应颐养天年却还在忙碌的老人们,鲁道夫也在里面露了回脸。如今,81岁的他仍在乐此不疲地“找个事做”。虽然他知道,“我死后孩子们会把店卖了,分几个钱花,没人会卖烤肉了。”

    

2009/3/10

三年不见的老朋友们

今天去电视台看老朋友了。三年没见,大家还是那么可爱。手捧《音乐快递》新出的画册合个影吧。

我的忘年交李众。在她的关爱下,一代一代的小孩子伴着歌声成长起来。

当了妈妈的娟娟笑起来还灿烂得像个小女孩。

“扣肉同志”常常受我们“欺负”。不过他偶尔也犯犯坏心眼儿,耍弄我们一下。今天就冒充张老师,把握吓得不轻。借此宝地,替帅帅的“扣肉”征美丽贤淑大方女友一名。非诚勿扰! 大笑 

2009/3/9

图片云蒙山

进山啦!! 王勇峰叔叔和两届奥运会射击冠军杨凌。俩帅哥!  谄媚 

几个村民在村口屋顶盯着我们这群人看。我跟杨凌说,你看,你来了,人家都得赶紧把自家的野鸡啊,野兔啊藏好了。

将近80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山里积雪都没化,没穿登山鞋的我可是叫苦不迭。

旁边这小美女人称“皮猴儿”。别看人家才9岁多,可活力充沛,是只经验老到的“驴”了。人家不但一点不叫累,还边爬边玩。让不少大人羡慕得很。

在“豪宅”聚餐。阳光明媚,心情不错。谢谢联想传奇的白永平给我拍的照片。 得意 

王队长一声令下:全体冲顶。大家喊着号子,唱着山歌奋力攀爬。途中数次被人忽悠说:快了,还有5分钟就到顶峰了。结果顶峰那可是非常的遥遥无期。

从山里出来两天了,今天联络了几个同行的“驴友。”大家基本还属于半残状态。 大笑 

2009/3/8

搜狐博客

在某人蛊惑下跑到搜狐上开了个博客,以下转自搜狐新博:http://mynomadiclife.blog.sohu.com/

 

昨天被“忽悠”的在这里开了博客。想把MSN Space上的东西搬过来。试了几次,未果。留下链接存念: http://mynomadiclife.spaces.live.com

以后两边同时更新。

昨天出去爬了云蒙山,回到家已然变成残疾人了,两条腿像木棍一样不听使唤。不过我是傻笑着回家的。

在山顶放眼望去:峰峦叠嶂,烟雾蒙蒙,不愧为云蒙山。

从早上5点半折腾到夜里1点上床睡觉,但是开心。晚上王叔叔喝得有点high,歌吼的像跳针的盗版CD。

看他high我也高兴。王叔叔是个大好人,特别希望他再度创业成功。借开博大吉,也祝我自己创业成功。  大笑 

爬山前一天,因为和coco见面,重拾了与灏铮,王叔叔失散了好几年的缘分。

 

2009/3/6

王叔叔说

今天,王叔叔说他对晚年曾经是这样规划的:
 
等到70岁的时候,他会到美国的一个大赌场旁边去租一间小公寓,每天早上洗漱完毕,把自己收拾的整整齐齐的,然后就到赌场里去。他会饶有兴致地看别人赌钱,有时和人聊聊天,有时帮人参谋参谋,高兴了也花点钱赌上几把。在赌场吃完午饭和晚饭,他在夕阳下拖着自己的影子回家去。
 
慢慢的,赌场的人便习惯了这样一个老人每天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这样过了一些日子,有一天老头没有来。又过了许多天,老头还是没有来。人们猜测着老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后来就有人自发地在当地给老头立了一座小墓碑。
 
墓碑上是这样写的:有这样一位老头,他每天一个人来到赌场。他年迈却不衰老,孤独却不潦倒,他兴致勃勃地和人们拉家常,有时也赌上一点小钱。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据说他曾经是中国一位著名的登山家。